您的当前位置:AG视讯 > 欧洲篮球大赛 >

一群高中生和他们的教育游戏

时间:2019-10-24

  

一群高中生和他们的教育游戏

  CTB为这群高中生提供了做性教育项目的契机。当成员泽阳回忆起加入团队的初衷,他想起的是曾经读过的一则新闻:一本性教育教科书上的图片被网友做成表情包,大肆恶搞。这让他本能地想要改变。其他人也或多或少提起过,自己想做一些对社会有益的事,当他们接到雪伦的邀请时,也没有考虑太久。 “14岁的宫外孕,自己到黑诊所做人流,结果大出血,过来子宫都要拿掉了……所谓的男朋友可能也只是学生,女生的父母追着那个男生打,然后一群人就走掉了,女生一个人在医院里,签字的人都没有。” Eroducate的成员仍然记得彼时的震惊与触动。这些“经常会”“还是有”“我们院里也会遇到很多”的案例,以及医生们说起这些时的语气和表情,总会在他们写剧本时顽强地从记忆中挣扎出来。尚未成型的《自我性赖》中的某一条支线,从那时起注定要和他们在医院会议室里耳闻的、一个14岁女孩人生中的隐秘疼痛重合。 “我是在本地学校读小学的。当年科学课本上也是有生理知识的,但是老师很尴尬地读了一遍,然后就让我们自己看。印象更深刻的是讲到艾滋病如何预防,老师只给了四个字——洁身自爱。当时我六年级,完全没有概念,什么叫洁身自爱,怎样算洁身自爱,我完全不懂。” 这个设想很快在2018年10月启动的“China Thinks Big 创新研究项目大挑战 ”(以下简称CTB)中成为了现实。这场旨在“创造、研究、解决身边的社会课题”的赛事要求团体参加,在组委会提供的300多个选题中,雪伦选择了“如何寓教于乐,建立中国青少年对性的正确认知与态度”,并打算把性教育和科技结合起来——她找到曾经和自己一同参加CTB并负责技术模块的安志,对方提议道: 与安志一同确定方向后,她很快找齐了剩下的团队成员。12月,这只新成立的队伍再次联系上了红房子医院的医生——这一次,不是对方来学校讲座,而是他们去医院拜访。 媒体报道为他们带来了相当的关注。雪伦的微博粉丝从几十涨到一千,每天都有新人在官方群里报道,有人一进群就问安志如何下载游戏,有人找出游戏里所有的BUG发给了他。Steam上的玩家乐意给性教育的立意好评,而少数负面评价则多指向游戏本身——剧情不顺畅,UI不符合预期,频繁出现黑屏、闪退与卡顿……正如知乎用户“子易”所言:“它被赋予的任何意义,并不能弥补它作为半成品和水准低下的缺憾。” 呈现在他眼前的这款游戏显然只是个雏形。虽然“过早发生性行为”与“性病”两个章节中的选择与剧情相对丰富,但是UI水平尚显粗糙,存档机制也可有可无,甚至找不到“退出”选项。用Alt+F4这个硬核玩家熟知的方式退出后,他迅速联系上了负责开发游戏的队员,并告诉他们,自己可以帮忙完善游戏内容。 “还有大张伟的歌!因为我们都不是很喜欢大张伟,就用他的歌作为黑心医生的铃声。”雪伦的声音带笑,“这个是拍的时候突然想到的。” 优化之后的游戏修复了闪退、卡死、无法打开的BUG,加上了部分字幕和翻译,也补充了退出按钮,甚至还能在第二章看到“未成年人不宜饮酒,本集使用的红酒为葡萄汁”的解释字样。重做科普、优化剧情、将游戏推广到移动端,尽可能在有限的时间里把游戏做到媒体宣传的高度,这是安志目前的计划。站在制作者的立场上,他希望玩家可以更加公平客观地看待这款游戏,换句话说,他接受那些无视“高中生”身份标签的严格批评。 下载,打开,选择新游戏,进入第一章。画面中央,一对情侣正坐在沙发上玩《分手厨房》(一款策略类游戏,据说情侣玩了之后会因意见不合而分手)。时至深夜,地铁已经停运,打车也不安全,于是男生提议女生留宿一晚。此时第一次选择出现了:留下/执意离开。 这样的性教育在雪伦生命中出现得很早。五六年级时,父母便告诉她,到青春期时,女孩子的身体会发生一些变化;升入初一,科学课本上开始出现关于生殖发育的图片与叙述,老师在台上写板书,男生在台下偷偷地笑;除了学校的科普讲座外,他们也从网上获得更多信息。对于雪伦和她的同学而言,“性”并不神秘,也非难以启齿的禁忌。 12月,CTB正式开幕,他们最初的课题却被全盘否定。起初,他们把研究重点定在如何预防性侵,而学校的心理老师却指出性侵的大部分责任在于施暴者,通过教育无法完全杜绝性侵的发生。出发点的不足、未发现性教育针对的年龄层不同所带来的不同结果,这些前期调查的不完善也导致他们不得不重新设计课题,将焦点转移到意外怀孕和性病上来。此外,队伍的时间规划和分工都出现了问题,拖延使得队员很难聚到一起拍摄开题宣言;希望采访的性侵案件检察官无法向他们透露案件细节;而不管用什么方法联系社科院的相关专家,对方都没有回复。接踵而来的每一个挑战都远比寻找队员艰难。 他还是大部分场景的摄影师,在游戏中著名的亲吻环节中,男主角凑向的便是他端着的镜头。视频素材拍摄完后,他一气呵成剪到了凌晨三点,之后倒头就睡。 这款游戏同时是Eroducate团队参加“China Thinks Big 创新研究项目大挑战”的项目成果。12月开幕的比赛推促着制作的进程。3月16-17日,2019CTB全国总决赛举办,Eroducate获得特等奖亚军。 “14岁就当上未婚妈妈,13岁就跑过来堕胎的,有些甚至拿堕胎当作避孕手段的,两个小姐妹手拉手跑过来做(人流),嘻嘻哈哈地。你问她堕了几次了,她说七八次,你怎么会这样子,反正不痛的,她们就会这样说。” “做个游戏呗,就像最近很火的那个《Super Seducer》(《绝世情圣》,一款以真实图像为基础的约会模拟类游戏)一样。” 当时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2019年2月8日,《自我性赖》正式上线日,游戏门户“游民星空”发布了关于这款游戏的通稿;之后几乎所有游戏媒体乃至其他商业媒体也报道了这款“由高中生制作的真人性教育游戏”。主创团队写在游戏简介里的话被一遍一遍复制、转发,截止至2019年3月7日,《自我性赖》的好评率达到了87%,被打上了“特别好评”。 但在国际学校的围墙之外,在更多的课堂中,在更多无缘接触课堂的青少年的生活里,或许成员晓晗口中的画面才是常态: 但即便如此,Eroducate的成员仍笃定地保证游戏会有第三集,只要学业允许,之后每个月都会不定期更新;CTB决赛落幕后,他们也打算和其他性教育团体共同举办分享会,吸收更多的网友、同学加入,借助社会力量建立一个更专业的大型性教育宣传团体与游戏小队。 游戏发布一段时间后,Eroducate团队在Steam上更新了公告《关于媒体报道过度夸大我们游戏的一些想说的话》,里面提到:“我们团队都认为这款游戏目前的状态还没有达到这么高的预期值……这些媒体给予的好评,以及很多Steamer给予的好评很大程度都是建立在我们的年龄和这款游戏的主题上的。在内容上我们会努力改进以获得大家对我们游戏本身的支持与认可。” 白大褂、高脚杯之类的道具由队员晓晗提供,考虑到未成年人饮酒影响不好,他们用葡萄汁代替了第二章中本该出现的红酒。因为不知道去药店买验孕棒是否需要开证明,所有的计生用品都在淘宝上购买。购物清单里惟独漏掉了避孕用品,于是拍摄过程中,安志一个人走进了楼下的罗森便利店,店员的笑容让他有些紧张,但这种尴尬也很快被遗忘了——“(一盒避孕套)要44块你知道吗?真的,太贵了。”在第二章末尾的科普部分他这样调侃道,语气轻松而夸张。 这种热心很大程度上是源于对游戏的喜爱。他相信这款游戏有极大的发展空间,如果能够改进,加入作为一个完整的游戏必不可少的若干元素,这将会是一部成功的作品。“合格的黑丝控”在评论区中写道,“在性教育产品少之又少的今天,它甚至有可能以第一部以青少年性教育为主题的游戏而被写入游戏史。” 许多成员常常提起游戏中玩梗的片段。向父母坦白的镜头里加入了giao哥(某土味主播)的元素,而作为背景的客厅电视中则播放着《回家的诱惑》;主角一口台湾腔受到了台湾教育片《如果早知道男生也会被性侵》的影响,“你好逊哦”“我超勇的”“翁哥不要啦”皆是致敬;科普环节中,体育赞助关注“新兴项目”。一对失足情侣坐在念科普的人背后,或看向镜头,或掩面而泣,这个场景的灵感恰好来自于《Super Seducer(绝世情圣)》。 从12月开赛到翌年3月的全国选拔、4月的全球决赛,CTB留给参赛队伍的时间只有十周,而Eroducate则面临着资料搜集、论文撰写、剧本创作、素材拍摄、游戏制作的多重压力。像是棋子从一格被拨到另一格,紧张的赛程推着他们走。所有人被逼着细化选题、重写计划书、制定时间表,数据搜集和课题研究迅速跟进,学校图书馆里几乎没有和性教育有关的书,所有的参考文献都得自知网,问卷一份份发放出去,在朋友圈,也在学校里。 “通过从零开始做一件事情你真的可以学到很多很多学校里学不到的东西。……你可能会体验到做一件事情到凌晨,去解决一个连互联网都不能帮到你的问题,和不同的人打交道,以及面对无人问津的勇气。” 而那场讲座上,红房子医生提到的早孕、流产、性病案例,超出了单纯的生理卫生知识范畴,给18岁的雪伦带来了极大震惊。那段时间与“性”有关的新闻也格外多,幼儿遭到性侵、社交软件上的未成年妈妈、恶意传播艾滋病……事件主人公的遭遇与她的生活是脱节的,他们对性的莽撞与漠然也同她从小经历的教育形成极鲜明的反差。她难免联想到能否通过教育解决这种问题。 让团队成员耿耿于怀的“性教育”并不是一个新鲜的话题。同期的CTB参赛队伍中就有人选择了“艾滋病”这一主题,2016年度CTB的冠军团队“小翅膀”,则标志着“性教育”在这个大赛中所能达到的最高荣誉。然而,“小翅膀”公众号的最后更新日期停留在2017年,之后,这支曾经前途大好的团队也没有进行下一步的活动和发展。 2018年10月15日,晚上6点36分,安志正在打游戏。手机震动起来,影响了他的操作。他并没有马上理会,打完一盘《反恐精英》后查看消息,就见微信顶端悬浮着一个小红点。是雪伦。 那个时候,他们怀揣希望却又忐忑不安;他们约好了如果真的缺少人气,就自己疯狂转发,发动家人,也发动朋友;他们已经做好这篇文章没有人看、这个游戏没有人玩的准备。 雪伦时常注意网上的各路评论,看见那些上来开口就骂的,心里难免觉得委屈,但也很少为团队辩解。她很清楚起初发布的游戏只是试玩版,本身就有很多BUG没有完善,打开《自我性赖》,出现在开始页上的第一句话“A cheap butoriginal production”,在某种程度上就是这个高中生团队的自我定位。 首先是人员。寒假开始时,团队成员都很忙,最后雪伦决定自己参演,廷萱拉了一个好哥们来饰演男主角,负责化妆的女孩则是泽阳的朋友,到场的五人中有两位是场外支援。第一章的拍摄安排在泽阳位于佘山的家中,一行人打车往返,花了几百块。他们从早上七点拍到晚上八点,光是布景、化妆、打光就用了半天时间,还因为设备问题重拍了科普环节。第二章的拍摄整整持续了两天,中间还穿插了一场家长会,为了使环境有别于上一章,场地放在了一家民宿,这一次,团队成员倒是差不多齐了。 Eroducate的大多数队员有着和雪伦相似的经历。他们在小学时就已经受过家长的性启蒙教育;初中课堂上,老师一本正经地讲解课本上的男女生理结构,台下一阵不好意思的笑声,往往有几个男同学格外激动;学校也会举办一系列公益讲座,从初中到高中,内容的侧重性也有所不同。 当游戏初版完成后,安志再次回忆起这个瞬间,他在Eroducate的公众号上用一种散文式的抒情语调写道:“我当时清楚地知道对于当时的我来说选择去做这件事情是最好的。不管选择这件事时发生的事情有多糟糕,我都认。因为这是我自己做的决定,只要是我自己做的决定,那未来就是最好的。” 回忆起整个拍摄过程,雪伦第一个想到的词语便是“尴尬”。她和第一章男主角之前虽是小学同学,却仍会因亲密接触而不自在,几句对话重来了许多遍,剧本里原先的耳鬓厮磨,都因为无法呈现而被删去了。 在后来一次又一次的回忆与叙述中,雪伦总是把那场讲座视为一切的开始。学校报告厅里,来自红房子妇科医院的医生穿一身白大褂,声音穿过话筒,经由广播放大,扩散到初秋的空气中。 曾有过一面之缘的讲师接待了他们,两位从为什么进入性教育领域说起,分享了国内性教育的现状、性教育不全面的原因与后果,也对他们的游戏提出了建议。 2019年1月30日,距离游戏发布还有9天。Eroducate的公众号更新了安志的创作手记,在文章的末尾,他写道: 在GAMELOOK发布的2019年2月steam国产新游戏排行榜中,《自我性赖》凭借数量第一的评论数与87%的好评率登顶。国产、真人、性教育是这款游戏在媒体报道洪流中的标签。“00后”也成为它为人所乐道的另一个原因,游戏的制作团队Eroducate由来自上海中学国际部的高中生组成。 一周后,他见到了其他几个团队成员。CTB分为“Think Big”与“Do Small”两个环节,要求参赛队伍选题、调研、完成研究报告,并最终付诸实践,因此雪伦根据队员特长分配了任务——安志负责技术开发和拍摄剪辑,泽阳辅助拍摄,她自己、晓晗、廷萱、映颐、Niketa主要参与数据收集与论文撰写——这支由五名女生、两名男生组成的“Eroducate”小队,以希腊神话中的性爱之神Eros与英文单词educate为名,从一开始,就显现出某种野心。 回到选题出发点上,Eroducate团队希望性教育能够更加普及,希望大家能够关注到除了游戏性和演员演技之外的那些知识。在这个层面上,他们不得不承认“游戏真正想传达的东西没有被很好地接受”,同时也意识到游戏趣味性与教育科学性之间难以协调的矛盾,游戏中的科普终究不能代替书本和老师的讲述,然而后者却未闻其声——“可能游戏只能给他们建立一些概念,至于如何具体预防(性病、性侵),他们还是没有办法学习到吧。” 1月27日,所有的拍摄接近尾声,此时安志已将游戏的框架大体写好。为了做一款全平台适用的游戏,他选择了Unity3D作为引擎。由于这款“开头难,中间也难,到头了我也不知道,因为我还在中间阶段”的引擎中并没有令他满意的游戏框架,他用C#语言自己写了一个框架,以此实现可视化,把后期的素材和文本拖到框架中并结合起来。游戏中被玩家诟病为“简陋”的UI素材则大部分来自淘宝,安志选择了蒸汽波风格,游戏封面以粉蓝为主色调,充满了拼贴元素,主菜单也呈现出一种windows98的年代感。 这也许是所有以高中生为主的性教育团队面临的共同问题。未来太过遥远,每个人都只能抓住一团模糊的影子,“可能还没有想到那么远”“我们就决定要继续做下去,但是也的确没有想过后面会怎么样”;当问到“大学是否还会从事相关工作”“这是否会影响你未来职业选择”的时候,很多人都摇了摇头。 2019年2月2日,玩家“合格的黑丝控”在Steam鉴赏家同好会里发现了一款名为“自我性赖( Self-Reliance )”的游戏。这是一款全程使用真人影像作为内容的互动式冒险类游戏,玩家和游戏主角一同成长,共同经历与性有关的选择。而宣传视频和照片里轮流闪过的年轻面庞则告诉他,这款号称“一点也不暴露的性教育游戏”,出自一个高中生团队之手。 他们身处中国青少年性教育差序格局的中心与当下,向性教育事业投射出了勇气与野心。他们自知收获成效微薄、游戏尚不成熟,以及在中国性教育庞大背景下自身的局限,但他们依然在尝试开口、尝试改变,唤醒更多沉默的声音。 在前期调研和论文撰写过后,游戏迅速被提上日程。大纲和剧本并非最困难的部分,所有成员一起定下大纲,把游戏分成“过早发生性行为”和“性病”两章,之后每人完成一部分,在拍摄前统一剧本风格,并根据演员要求和现场状况随时微调。 “性教育”这个多少神秘、艰难、甚至在中国难以启齿的话题,将这七个人吸引到一起,他们如候鸟一般停留,衔枝筑巢,却也心知要走。他们清楚自己的工作,不论被多少媒体报道、拥有多高的好评率,也只是抛砖引玉:“我们其实不是想表达,情况已经危及到高中生都开始做性教育了,只是想告诉大家,我们正在关注这个问题。我们也想尽自己的一份力,如果什么都丢给他们的话,那估计也没有人想做了吧。” 如果说这是成年人的某种猎奇心态,那当他们把目光投向同龄人、在朋友中推广自己的游戏,当他们走上每周分享会的讲台、面向全校学生演示游戏的玩法时,收获的好评虽令人欣喜,但也多聚焦于“制作游戏很酷”“你们很厉害”;而由于Steam上的用户无法覆盖到所有青少年,移动端也暂时没有被研发出来,更多的目标受众对此一无所知。 醒来之后,和各平台的交涉仍在继续。起初,他们计划在杉果、Taptap、AppStore、Steam四个平台发布《自我性赖》,杉果直接拒绝上架;Taptap的工作人员在看了游戏简介和设计文档后,因为话题敏感而给出了一系列限制;Steam不仅会收取30%的营业额,还要求开发者在注册平台时填一份税务调查表,审核流程耗时一周,而他的表格则被驳回两次,最后花了一个多月时间才顺利解决这件事。事后回忆起来,安志笑称这是与国内审核机制与美帝资本主义的斗争。 尴尬伴随着笑场。游戏里一共有两段吻戏,男主角必须把嘴凑到摄像头上,演员和观众爆发出的笑声时常影响拍摄,摄影师也需要两三次才能摆好位置。意外怀孕后见家长的片段一再反复,最后男主角到底没有念出安志在剧本里写的“把我吊在香蕉树上,用皮带抽我,都可以!”这句台词。 她所就读的上海中学时常举办类似的生理卫生讲座。男生与女生分开,医生在讲课时也会穿插对方性别的基本知识。学生自愿参加,大多数时候都神色坦然,偶尔会因为一些知识点而猛然抬头、格外激动。 这些聚焦于游戏本身的争论有时会让Eroducate团队觉得他们的初衷被误解了。而这样的误解几乎贯穿了《自我性赖》从制作到走红的每一个环节。起初,这款“一点也不暴露”的性教育游戏一度被划入敏感题材,在审核环节面临重重阻碍;正式发布后,却又被Steam玩家打上“色情内容”的标签,一些用户冲着这个标签下载游戏,旋即失望退出,“游民星空”门户中的一则评论就写道:“我个人愚见,一点不暴露的性教育就好比让你看片却满屏打码一样恶心。” 《自我性赖》游戏发布4天后,游戏门户“游民星空”发布了关于这款游戏的通稿,泽阳刷微博的时候一眼看到,于是迅速把截图丢到群中;东方网最早通过微博私信联系上他们,之后,游戏研究社、南方都市报、CGTN、北青报陆续发表了以“国产”“00后”“性教育”“游戏”为关键词的报道;雪伦惊讶于她喜欢的主播在直播时玩了这款游戏,安志也在知乎上回答了“如何评价由高中生制作的国产性教育游戏《Self-Reliance 自我性赖》”的问题。

北大医疗鲁中医院 发财树之家 中国文化网 上海硕博公司 华恒生物官网 武汉未来科技城 百度
联系我们

400-500-8888

公司服务热线

AG视讯